理发店男孩爱上了直博女神

写在终篇之前 我的老师曾和我说:“人这一辈子,也答应以凑出数十万个情节单元,所有发生的一切都算,也许还要更多些。它们大多无味、重复、磨蹭,或者酸涩孤苦。但总有那么几个,似乎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——似乎你这一辈子都像是为它而活的。恰当地选择它们,也许就可以拼成一个故事。” 其实说究竟,睡房楼下这种当地,那些垂头不见昂首见的老街坊们,怎样才算是知道呢?最多不过是支付宝付账的时分看到一个或者半个名字,叫声某哥某姐顶天了。一句“老板”,就可以概括的了整个4年的人际关系。 观察人,观察日子,并从这里头汲取养分,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做这样的事。但因为种种原因,比如懒散,我一直没能把它们记下来,直到付雨潇的奶茶店被迫关门前后,心里窝着的那团火才成了第一个推进力。 文章写得俏皮,不代表日子也那么好过。文章只是缩影,日子却是文章里删掉的那些无味、重复和酸涩孤苦。 奶茶店被迫歇业,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从浪漫的、抱负主义的、自认为是的那个世界里走出来。很多事都是无可怎么办的,那些难言的苦楚看起来都相对平和,但钝刀子割肉,一天天都在心里卷着。为此我消极了很长一段时间,对世界充满失望和敌意,睡房楼下第一篇的第一稿,就全都是过于理性的抨击。 我曾给我的老师看了那篇文章,他骂我这么多年书白读了。 后来,我试着从头写了一遍,填充了一些风趣的日子细节,试图去淡化尖锐的指向,把情绪回归到故事本身。写完后我才发现,很多之前被我疏忽掉的东西都很值得记载。于是,就有了《睡房楼下》这个系列。 写这些文字的过程很曲折,比如被键盘封印,或者被床封印。2017年底写完第一篇,一眨眼就到了2019年初…… 其实这个系列本来应该不止4篇,我曾十分想写一位因为地铁建筑、来校园打洞探测地质的工人小哥,但一面之缘真的太短,后来就没再会过他。也很想写炒饭店老板阿勇和拆迁队斗智斗勇的故事,但还没来得及了解更多,校园东南门就现已拆完了,他也去别处营生了。 看起来所有的故事都不太完满,都有些遗憾,但有一篇算一篇,抢救一篇是一篇,止于此,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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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睡房楼下的老街坊们——连同自己在内,都清一色当心眼儿,有的阴狠腹黑,有的貌似老实,有的像块铁板,有的是滚刀肉。总之个个都欠好抵挡。

所有人里边,只有小刘美发店的小刘牵强算是个大好人,就是人见人发“大好人卡”的那种“一身正气”的大好人。

不吹不黑,假如以我的颜值核准算2分的话,小刘少说能得7分,算是睡房楼下这帮老男人里顶尖的存在。不过好在他个头不大,乃至有点矮,以至于在情场上张狂减分,单身了数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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